油包

精神病人欢乐多

@蓝田 说话算话哟

鹏x包子,ABO设定

略黑暗警告,不正宗ABO设定,黄暴车,不喜勿扰

遇到细鹏那天,郑大雄大概永远忘不掉,忘不掉鲜血溅在他脸上温热的感触,忘不掉停留在死人脸上从极乐到惊恐的古怪表情,也忘不掉细鹏走过他身边时瞥来的那双眼,很冷,冷到漠然,却出奇地深邃漂亮。他吓得浑身发抖,却看着这双眼出了神,一声嘶哑的惨叫就这样哽在了喉咙。

那天,郑大雄正被人堵在小巷子里,领头的是这几条街上有名的烂仔,绰号“鸫哥”,是社团里的人物,在铜锣湾某一带的酒吧赌场看场子,挣的钱不够挥霍,偶尔也会带着小弟去附近几条街收保护费。

这帮人,凶神恶煞的,开包子的哑巴师傅郑大雄每次都是乖乖交钱,不敢造次,连抬头多看几眼的勇气都没有。也不怪他懦弱,生性便是如此,他一个Omega,靠着从每月扣除了水电杂费和必要的支出外剩的的钱都被他拿去买昂贵的抑制剂了,他一贯服用一些廉价的,效果一般,副作用大,常常和这面包着包子就头晕眼花频频作呕。

最近,抑制剂的效果显然大不如前了,大概是服用的太久了,身体已经产生了抗体,且不说夜里辗转难眠,腿间的欲望怎样磨蹭都难以消解,后方一种莫名的瘙痒渴望更是整宿整宿地折磨着他,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变得浓郁,就算他穿得再严实也有来买包子的顾客提醒他。

他有些心惊,关门歇业,在家里好生休养了几日,扒拉着床头铁盒里的零钱忧愁不已:依他的情况,还是要去买正规的强效抑制剂,一咬牙还是开门继续捏包子蒸包子,小小的一间门面,是他唯一的安慰。

一连几日都相安无事,也有顾客问起他是否是omega,他会回一个憨厚真诚的笑容,或是多给人家包两个包子。

直到那天以鸫哥为首的混混模样的人大摇大摆走进他的包子铺,挥挥手赶走了店内的三两顾客。郑大雄连忙抽出装钱的抽屉,从里面数了几张送上,面上有道疤的的鸫哥向前走了一步,站定在郑大雄身前,接过来数了数,而后抽了一根烟衔在嘴里,身后的小弟立马为他点燃这根烟,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将烟雾喷了郑大雄一脸,而后悠悠开口,说:“五百块?你就只值五百?”

郑大雄没有听明白,但是瞧见他身后的小弟拉下了他门上的一层帘子,他急忙伸手比划,没有了,剩下的都是些零钱了。

“他妈的还真是个哑巴。”鸫哥夸张地学他比划着,身后的小弟们哈哈大笑。“听好了!本来今天这件事,你跪下叫声大哥就没事了,但是谁让你是个哑巴,真是对不起。”鸫哥把五百块塞进他围裙前面的口袋里,拍了拍让他装好。

“大哥我今天也来尝尝你卖的包子,五百块,收好了。”

郑大雄不知所措,有人拍了拍他的脸道:

“傻仔,还不明白啊,我大哥今天要吃了你这只奶黄包!哈哈哈哈哈!!”

车车

 

炖肉好累,就这么点东西我居然写了一整晚,表白腐面圈每一位大大。

 

(天机小车)早晨

被ping bi多时,删掉重新发下

biubiubiubiu

       飞机醒来的时候,晨光正熹微,身侧的恋人还在酣睡。

  他不动声色,悄悄地转动身体,挪出天使的怀抱,而后支起手肘,侧躺着打量起天使。

  这个男人,不知是怎么生的,能有这般好看的眉眼,走到大街上常引得一些女生侧目,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为这幅面孔着迷,在他身侧被体贴照顾的时候,在他身下被狠狠夺取的时候,或者是现在,这般温馨平静的时刻,熟睡的天使既不危险,也不是那么性感迷人得要命,英俊的脸庞却柔和了下来。

  飞机忍不住拿手指,隔着虚空轻轻描绘,从天使的眼角眉梢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好看的两片薄唇。

  飞机极爱听天使说话。

  天使沉默的时候,有种时间都在他身旁静止般的从容,而他一张口,不得了,低低哑哑的烟嗓,像上世纪留下来保存完好的磁带,悠悠入耳之后,像有一枚软软羽毛,在他心头抚弄。

  天使声音极有辨识度,好像当初隔着电话并不清晰的一声“男朋友”,就让他牢牢记住了这把嗓音,而天使好像也知道这一点,于是因着他特殊的工作,为了降低自己任何时候的存在感,不给人留下把柄,他养成了习惯性的缄口,直到遇到这个——分开一刻钟要给他打十来个电话的缠人精。

  飞机望着爱人的平静美好的睡颜,像受到某种巨大的诱惑似的,不知不觉地俯下身去,在天使春上印下柔软的一吻,再抬头,就对上一双明亮温柔的眼睛。’

       车车车车车车车

(何督查x魔术师)一辆生贺车

祝我圈劳模 @魔夜羽 ~太太生日快乐~!!!

以及这是辆暗战2何督查x魔术师车,我炖的肉画风大多崩坏,不喜的慎入,点个小X就行,不用非要辣您那么久的眼睛。

  难得悠闲的周末。

  何督查睡到自然醒。

  脖颈处有一团绒毛贴着,八仔湿漉漉的鼻子挨着主人喉结磨蹭,何尚生喉咙痒痒,翻了个身抱住怀里的狗子,冲它打了个喷嚏。

  困顿地眯缝起眼睛,何尚生伸手够到桌边的闹钟,8:35,还早,还可以赖床。

  好么......

  等等。何督查不确定地抱起怀里的狗子,和它对视了三秒,顿时一阵头疼。

  “八仔,谁放你进来的?”

  狗子的窝在一楼客厅角,房间在二楼,他不认为这只三个月大的金毛狗子有本事推开二楼的推拉门跟房间门。陷在枕头里捏了捏狗子的肉垫,他发现狗子脖子里戴着的项圈——娇气的八仔不喜欢有东西套在脖子上,会觉得烦躁,所以何尚生习惯早上遛狗的时候给它戴上,回来再取下来。“有人溜过你了?”他伸手帮它取下项圈,喃喃道,狗子立刻欢腾地在地板上撒欢地追着尾巴转了几圈,然后汪汪叫着下楼去了。

  “嗯——”何尚生带着一身起床气起身,套了条牛仔裤,带着些不确定地打算下楼一探究竟。

  不出意外的是,来人是魔术师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

  略微惊奇的则是,此时此刻这家伙正穿着他那件棕色小熊图案的围裙,在厨房里煮咖啡。

  听到动静,魔术师头也不回,利落地把柠檬切片摆盘。

  “去洗脸刷牙刮胡子,准备吃早餐。”

  “你这算是什么?田螺姑娘吗?”何尚生倚在门边戏谑。

  “不觉得惊喜吗?何督查。”

  忍不住嗤笑一声,何尚生道:“你这家伙又在耍什么把戏?”

  “耍什么把戏?给何sir做早餐啊,三明治就好了,咖啡马上来,你快些啦。”魔术师把面包片、煎蛋、菜叶一层层放好,淋上果酱、柠檬汁,动作很利索,手指的动作像变魔术一样漂亮。

  “对了,八仔的狗粮你放在哪里了,我找不到,去拿给我们了!”

  何尚生站在镜子前面漱口,却发现自己脸上带着不自觉的微笑,笑意到了眼底,眼尾便出现两条细细的纹路。他挤出泡沫,在洗漱台上找自己闲置了多天的刮胡刀,仔细地刮掉下巴上那些疏于打理的胡茬,来回地抚摸着下巴。平日里习惯潦草地掬一捧清水胡乱打湿脸庞,今日却略为考究地拿起来那罐买了半年下去了一半的男士洗面奶看了看说明:先在手心打出泡沫再轻轻揉脸,一分钟后水洗干净便可。

  洗漱完毕,自觉整个人都清爽整洁了不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除去眼睛里还有熬夜这个陋习积攒下的红血丝,他觉得整个人还算是魅力依旧。洗手台上的东西放得乱七八糟,像是在显示他这个主人在魔术师不在时有多懒惰和邋遢,于是不自觉地动手收拾了起来。

  “何督查,咖啡加不加糖?”魔术师把吃食端上餐桌,解下围裙。

  何尚生去冰箱顶够到八仔的狗粮,先给狗子倒了满满一碗小饼干泡牛奶,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来吧。”他伸手拿过一小罐糖,打开给魔术师的杯子里丢了几块,拿起自己的三明治嗅了嗅,香气很好,但他却说:“这种事,以后还是我做吧。”

  “怎么?不好吃吗?”魔术师眨巴眨巴眼睛,狡黠地一笑,道。

  “不是。”何尚生像是被眼前这人的一颦一笑勾了心魂,两颊不由自主地发烫起来,他赶忙吃了一大口三明治以作掩护,咕哝道:“你说过我做饭好吃嘛,再说了,你来来回回就会这几样,煎蛋煎香肠,天天吃,肚子都抗议啦。”

  他看着魔术师喝牛奶的动作,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喉结上下颤动,勾得他心痒痒,他近乎贪婪又不得不克制地看着眼前这人,好像生怕一眨眼就被自己弄丢了。

  眼前这家伙,穿一身舒适的灰色家居服,是他以前没见过的,他想象着这布料柔软的感触,沾染了这个人身上那种嗅起来既像糖果的甜美又仿佛花朵的清香的味道,一面又暗暗揣测着,这个人是不是又会停留下来,由他作陪。

  果然,魔术师放下他的杯子,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唇上沾染的甜腻的奶味,宣布道:“等会把你房间收拾一下,我要搬回来住,行李不多,大概收拾了下,还剩下一些衣服,把衣柜腾一块给我。”

  “嗯,”魔术师状似不经意,又刻意地拧着眉毛,用略微不耐烦的语调问:“住多久?”

  “不好说咯。”

  “你当我这里是旅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不用给钱的?”

  魔术师摸摸鼻子,无辜地向后一靠,摆摆手:“何督查,你知道我没地方可去,你不收留我,难道要我住到警察局去?”

  餐桌下,一只不安分的脚伸过来,抵着何尚生小腿一路向上磨磨蹭蹭,攀到何督查两腿间,隔着裤子挑逗他蛰伏着的宝贝。

  何尚生动作迅速地向后挪了挪,一手抓住他脚踝,闷声警告道:“别惹我,不然遭罪的还是你。”

  魔术师撑着两腮,问道:“那你收留我咯?”

  “随你。”

  饭后,魔术师拎着他那只小箱子蹬蹬蹬跑上楼,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塞进何尚生本来就拥挤的衣柜。

  “呀!!”

  “何督查,这件粉红色的衬衫也是你的吗?”

  “是啊,有问题吗?”何尚生抱着手臂倚在门边看着他。

  “粉色......你好骚啊。”魔术师挤挤眼睛暧昧一笑感慨道。

  “关你屁事。”

  “这件枫叶红的呢?感觉要小一号,你也穿得上啊?”魔术师挑出一件衬衫在自己胸前比试着说道。

  “你吃过饭洗手了吗?谁准你摸我衣服?”

  “呀呀呀,洁癖男。”魔术师哼了一声,大大咧咧地把手在他的衬衫上擦了擦。

  “我的床给八仔睡了,今晚我睡哪里?”回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冲某人发问。

  “急什么,等会去买个新狗窝给你。”

  何尚生忍不住笑起来,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炸毛的某人丢在床上,

      车车车车车

        最近传的沸沸扬扬,前阵子,洪兴龙头在自家住宅门前被人放了冷枪,伤不重,事态严重。
  当时陈浩南前脚下了车,还在和大飞一并走着说话,暗处一道枪口已经悄无声息对准两人,来回瞄准了,最后选择了陈浩南,杀手不知在琢磨什么,安静地等待着,直到错过最佳时机,等目标离开最开阔的地带,和洪兴社香港仔区的话事人大飞做了别,将要行至通向自己家别墅的小路,才遥遥朝陈浩南肩膀开了一枪。
  枪声和子弹没入肉里的声音几乎同步,视线之中,陈浩南捂着伤口跪倒在地,洪兴那帮人顿时乱作一团,叫嚷连天,把他的目标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压低了身子匍匐下去,有人大概估摸了位置,带人跑向了他此刻躲藏的楼宇。
    “一群废物。”他笑骂道,用瞄准镜多看了几眼他今晚的“目标”,而后索性丢下了这把趁手的狙击枪,恋恋不舍地起身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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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浩南受伤的消息在洪兴闹得沸沸扬扬,相比于靠坐在床上抱着杯子安静喝茶的陈浩南,几个手下跟一群兄弟倒更像是差点丢了命的苦主,一个个扳着手指头吵吵嚷嚷:
  “要我看还是东星那帮家伙,卖粉卖到咱们地盘上,上次太子和恐龙起冲突,两帮人火并,还是你出面调停!恐龙被他老大砍了两根手指,我就猜到他肯定不会服气。要我说,先让我去抓他们几个马仔,吊起来打一顿,拿砍刀唬一唬,保准全都交代了。
       “别瞎说,他就算要报仇也是冲太子来,找阿南做什么?”
  “我看不像是东星做的,乌鸦那帮人,嚣张是嚣张,但是这群莽夫,顶多在地头上呈呈威风罢了,买杀手这种阴招,不像是他们的行事作风”
  “那你说是谁——”
  “阿南你仔细想想,都有哪些仇家,最近又得罪了什么人?”
  “我看——搞不好是有内鬼,谁能知道那个时间我送浩南回去,话事人的住处,隔三差五就有小弟查看周围,能拿捏准时间侯在那儿,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狗屁,当天晚上是我送浩南回去,你的意思是说我大飞算计话事人了?”
  “是不是大傻,浩南接手了他不少生意,他怀恨在心,正巧,他那里武器是最好的,你看这把枪,像是普通人玩得起的玩意儿吗?”
  “我——”
  “都打住吧!!越说越离谱了。”眼见屋内几个话事人将要吵起来,陈浩南忍不住出声打断。
  他懒懒地倚在床头,肩上的伤已经包扎妥当,只是失血过多,加上剜开血肉寻子弹又是一遭折腾。这会儿麻醉药效过了,阵阵隐痛折磨得他微微发抖,嘴唇惨白,及肩的长发垂下来,此时此刻,这个见惯了打打杀杀也算得上心狠手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洪兴话事人,竟显得有些脆弱。
  “都出去吧。”他揉揉眉心,只觉得一阵头疼,从昨天晚上折腾到现在,他还没合过眼,这会儿脑子也乱,胃里也一阵绞痛,他便说自己困了要休息,叫这群兄弟先回去了。等到房间里只剩他一人,他才落得心安地枕在软软的枕头上,盖上软和的暖被。思绪放松下来,合着眼睛休息,只是本来以为睡不着,还在等厨房做粥食喂肚子,没成想,累极困极,竟昏迷似的昏睡过去。
  “陈先生,你醒一醒。”仆人来叫醒他。
  “嗯——端走吧,我不吃了。”
  “陈先生,是蒋先生的电话。”
  “嗯——,好,等一等。”他努力掀开困倦的眼皮,打了个哈欠,缓缓坐起来,接过电话说:“喂”,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嘶哑。
  “阿南,在休息吗?”
  “是的,蒋先生。”
  “听说你受了伤,严重吗?”
  “是,他打偏了,肩膀中了一枪,不严重。”他正色回答,不自觉坐得很端正,仿佛电话里这声音的主人就在他眼前一般。
  “够惊险了,是谁想害你,要查个清楚。”蒋先生语气严肃,停顿了下,又开口道:
  “我这边走不开,下个月才能回香港见你。不过我已经派了人去保护你,这阵子先让他来做你的保镖。”
  “我不需要.......”陈浩南揉揉眉心,一开口就被打断了。
  “他以前是个很厉害的雇佣兵,也做过我的私人保镖,你不用推辞了,他最近在澳门活动,很快就能到,有他在香港,我放心。”
  这信息激得陈浩南不由得暗暗握了拳,喉咙紧了又紧,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匆匆道谢。
  “你乖一些,这阵子好好养伤,我很快就回去看你。”
  挂断电话,头脑再无一丝睡意,密密麻麻都是涌上心头堆堵的愁绪和苦涩。
  保护我——还是严严实实地监视我。
  我陈浩南何需要别人的保护?派人来,是来保护洪兴的龙头,还是——
  还是来替你看一看,陈浩南是否还是那只听话懂事的小猫咪?

  新来的保镖叫Tok,香港人,据说自小在美国长大,粤语说得并不好,带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带了个太阳帽,穿着白T恤牛仔裤,墨镜别在胸前,看这身行头,更像是来游玩的学生仔,青春活力,哪里有一点保镖的样子。
  “Hello!”码头上,Tok径自朝大飞和韩宾走过来——他们俩一个大金链子夹着雪茄,一个一身黑西装,各自带着一帮小弟,恨不得把黑社会三个字写在脸上,自然容易认出来。
  “我是Tok,怎么称呼啊?”
  韩宾客气地同他握了手,引着他向出口走去,一路上大飞都在斜着眼看这人,蒋生派来的保镖?就这幅模样?
  “你那个箱子里装的什么?枪啊?”  Tok很夸张的一笑,说:“怎么可能,安检很严的,这是我的衣服和护肤品。”
  大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当是来旅游啊?还护肤品?”
  “香港很好玩嘛,我是在香港出生,但是不常回来,顺便玩一玩嘛。”
  大飞不由得更看低这人,心说南哥哪里需要这洋垃圾保护,他大飞的拳头都能揍扁他。
  一行人一起到了一家酒店,装修很豪华,是韩宾的地盘,Tok仰着头看柱子上的浮雕,没看见身后大飞和韩宾一同交换了疑惑和不屑的眼神。
  “这里是我地盘,我先让人带你去你房间看一看,总统套,包你满意,来——”
  “不着急。”Tok转过头来,感谢地笑笑,问:“什么时候去见南哥?”
  “你都说了不着急咯,”大飞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坐船辛苦,又是蒋先生派来的,自然不能懈怠,你看,我和韩宾亲自接待你,多有面子,地主之谊嘛,等你上去洗个澡,吃点东西,晚上我们去妹姐的地盘,那里的女孩子们按摩手法~个个一流,保管你爽上天!”
  “这不太好吧。”
  “都是男人,推辞什么,走走走。”韩宾搭上他肩头,看似客气实则力道不小地捏了捏他肩头,与大飞一左一右夹着他走向楼梯。
  Tok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陈浩南.........
  你这是在耍什么花招?

(鸦包尺度略大慎入)产后play

  (有产奶、灌x情节,慎入,不适请X,感谢~) 

       五月,天气开始炎热起来的时候,怀孕不足十月的郑大雄,为乌鸦生下一个一只小包子。

  是个男娃娃,因为是早产儿,以及郑大雄生产并不顺利的因素,刚生下来,痛得昏过去的郑大雄尚且来不及看一眼,就被送进了病房里,乌鸦去看他的时候,小东西身上插着几条细细的管子,皮肤近乎透明,能看到隐隐的血管,皱皱巴巴的,像一只小怪物,看不出来长得像他还是郑大雄,乌鸦在心里腹诽小东西的丑陋,一面又觉得,儿子好小,蜷缩着的样子,大概就比他五指张开的手掌大一点点,他几乎担心这只小包子能不能活下来。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乌鸦的儿子,命硬得很,三四天就撤了管子,搬出了小病室,不足月便长成了一只肉团子,胳膊腿儿像白花花的藕节,眉眼也长开了,能看出长得像他老子了,不,与其说是像,倒不如说就是个照着乌鸦小时候的照片克隆出来的胖娃娃。乌鸦忍不住把这一只粉嫩的肉团捧起来,上下左右打量,终于发现他儿子的眼睛长得像郑大雄,浅浅的褐色,像透着光的玻璃,小东西打了个哈欠,眼里聚起一团水汽,雾蒙蒙又懒洋洋地眨巴眨巴,瞧得乌鸦心都化了。

  不过,他怎么有种感觉,这小东西生下来,是专门克他老子的。

  乌鸦的儿子叫陈小雄,是乌鸦一早就想好了的名字。回想起之前照顾陪伴郑大雄的温馨时日,每次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在怀里抚摸他圆滚滚的肚皮,或是落下一个个亲吻,时常伴有胎动提醒着他,这里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那些时刻,在习惯了打打杀杀的东星乌鸦心中,竟会升起一种名为虔诚的悸动。儿子出生,他自然欣喜万分,但是不得不说,这可恨的一团肥肉做成似的小东西,分走了郑大雄对他的在意。

  什么儿子,明明就是来跟他抢包子吃的小混球。

  乌鸦喜欢抱他,大概是害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疼白嫩嫩的小家伙,动作都会放得极轻柔,但是陈小雄呢,吐着奶泡泡懒懒地撩一撩眼皮子,发现抱自己的人换成了个一脸凶相的壮汉,惊得奶嘴都掉了,张嘴便要哭泣,乌鸦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拿手去捂了儿子口鼻,这一幕把趴在床边注视着父子举动的郑大雄吓了一跳,不待乌鸦反应过来便从他手中抢走了儿子,轻拍后背小心安抚,哭的震天响的小东西陷进甜美的奶香气息里,很快便止住了哭声,撅着小嘴趴在郑大雄肩头咯咯傻笑,活活看傻了乌鸦。

  陈小雄表现得很明确,他不喜欢被乌鸦抱,乌鸦本以为是自己太过粗鲁吓到过小家伙,不死心地时常出现在婴儿床上方,冲陈小雄挤眉弄眼、或是拿玩具逗他,期待儿子也能表现出几分对他的喜欢,或是开心一笑。然而,郑大雄不在跟前,陈小雄只是懒洋洋地躺着,吧吧嘬着奶嘴,眯着漂亮的褐瞳望着乌鸦自顾自表演,待乌鸦以为得到了许可乐颠颠地抱起他时,小家伙蹬了蹬胖乎乎的小腿,毫无预兆地对着乌鸦尿了他一头一脸。

  下午被带去洗过澡的陈小雄,穿着一件清凉的红色肚兜趴在大床上,白白的小屁股撅着,像年画里喜感的胖娃,乌鸦觉得好玩,便伸手轻轻拍了一巴掌,谁知小东西楞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扯着嗓子哇哇哭了一回,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又被郑大雄抱着好一顿哄。

  乌鸦很气愤,忍不住对郑大雄抱怨,说陈小雄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他就是个讨人厌的小恶魔,兴许是我坏事做多了,老天爷派他来整我,你觉得呢?郑大雄轻轻摇着婴儿床哄小家伙入睡,听了乌鸦这番话,只笑着摇了摇头了,倒是本来睡意上涌的陈小雄仿佛睁开眼睛,撅着小嘴不满地偏头目视着乌鸦,送了他一个白眼。

  如果说这些他乌鸦都可以忍受,甚至觉得有趣的话,那么陈小雄抢食的行为,便彻彻底底地惹毛了他。

  

车换着地方都被屏蔽了......大概是真的比较哔——吧,那么在哪里可以看到被屏蔽的肉文呢?
欢迎加入一碗伊面,群聊号码:375912554
粮很多,脑洞很大,群画风欢脱,日常黄 暴,欢迎吃面受的各位小仙女,么么
 

我的肉文发不出来

高进x文诺言


九龙冰室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十点打烊,客人不多,但作为一间冰室,算是生意不错的。之前请了个伙计,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半月前说是被哪家公司录取了,便辞了冰室的工作,店里就只剩下文诺言跟一个收钱记账的女孩子,各自都辛苦了几分。
老火说要给他再招一个侍应生,文诺言婉言谢绝了,拖着地板,说自己应付得来。
他早上五点半便要起床,睡眼惺忪地洗漱一番便开始一天的忙碌,晚上入睡前全身的筋骨都叫嚣着疲惫。说不清,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很忙碌又很平淡,隐隐有种充实的舒坦,日子该怎么过才不虚人一辈子,这答案他到现在也没太明白,只是年轻时候被捧得太高,走马观花地埋头在济济喧嚣里,大好的年华都在逞凶斗狠争地盘,自以为很风光,到最后却什么都没留住。
现在的生活,再怎么说,也比以前强吧。
左哥,他以前的兄弟,时不时提上几瓶好酒来看他,跟他聊天,问了一句:“你真的打算一直窝在这里开一间小小的冰室?”
他指尖的烟一抖,说:“我说过,不打算再出去争了。”
“我不是要你出来立旗,你误会我意思。我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像不像武侠小说里那些世外高人,大隐隐于世,很像咯。但是你才三十几岁,不做黑社会,也不要就这么埋没在这间小小冰室里。”
文诺言目光闪烁,老左又说:“我知道你不是怕,你大概只是累了,我比谁都了解你,阿叔的死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责怪自己,现在你不做黑社会了,他泉下有知,一定会开心的。”
“我不知道。”文诺言茫然地环顾着冰室。
老左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
“你呢,做什么事开心,就去做什么吧,开冰室真的开心的话就开,你做的牛腩面好吃,我天天来吃都行。”
文诺言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有心事,自认为藏的很好,但是连不相熟的食客都忍不住问他,最近几天不开心啊,笑容都不见了。
“天气不好,阴沉沉的,这条断腿作怪。”他掩饰道。
这天倒是难得得放晴了,被窝里暖和,腿倒是没有痛,但天还黑蒙蒙的,文诺言就睡醒了,他起床,披了件衣服,去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小龙,小孩子淌着口水,做着什么香甜美梦似的砸砸嘴,他忍不住刮了下儿子的鼻头。
他又打扫了一遍冰室,认认真真地擦了每把桌椅,烧了热水,切了些食材做准备,最后好像实在没有什么活计了,才坐在冰室门旁等天亮。
他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火星亮起来的瞬间,耳畔忽然就响起一个声音,说:“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来,给你吃这颗糖。”
文诺言愣愣地坐着,回过神来发现他还是一个人,对着凌晨空无一人的街道,烟草的气味一瞬变得清晰又陌生,如鲠在喉似的,他又把它掐灭了。
高进很多天没有来找过他了,文诺言这才发觉,每天清晨与他互道一声早安,煮一碗番茄牛腩面给他,已经快要成为一种习惯了。
那天带着小龙去公园,小龙跟他抱怨,说高进叔叔好久没看到,他教自己用扑克牌变的小魔术自己早就练熟了,他说要教新招数的,还说要带我去游乐场,哎,我不是想去游乐场啦,怪想他的。
文诺言摸摸他的头,问他:“你喜欢高进叔叔吗?”
小龙狠狠地点头,说:“这个世界上除了老豆你,我第二喜欢的就是高进叔叔!”
“那,如果有机会,能和高进叔叔生活在一起,你愿意吗?”
小龙呆了一下,狐疑地抬头看他老豆,攥紧了文诺言袖子,道:“做什么?你想把我丢给他?”
“不是,”文诺言哑然失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笨拙地把手指并在一起比划着,解释:“就是,我不会离开,我们三个在一起生活,比朋友更亲密,就像是亲人......”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揉着小龙头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不好笑,当我没说过。”
只是小龙似乎远比同龄的孩子要睿智成熟些,这天晚上哄他上床睡觉,给他掖被子,看着文诺言的眼睛,小孩忽然很认真地开口对他说:“老豆啊,其实我不介意你和高进叔叔在一起的,我们都喜欢高进叔叔,我喜欢他,像喜欢老豆你那种喜欢,你喜欢他,像妈妈喜欢你那种喜欢,我们可以做家人的。”
文诺言有些意外,忍不住握住了儿子的小手,说:“你真的这样想?”
“嗯。”
“可我们都是男人。”
“无所谓,我知道老豆你真的很喜欢高进叔叔,他消失了好多天,你一直不开心。”
文诺言觉得眼眶有些湿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老豆你都有皱纹了,我不想老豆你像曹阿叔一样,阿婶走了之后他就一个人,好孤单,没有人照顾。”
文诺言心里很乱,他来来回回地想着高进对他说过的话,而他拒绝高进的理由,为了小龙,他只想安安稳稳开冰室,不想和赌神谈情说爱,不想和男人......
现在看来,这些他自认为充分合理的理由,似乎一个个都不成立了。
那一晚,高进精心准备已久的告白被他无情拒绝,也不气恼,开车送他回家,车里暖气坏了,脱了外套递给他,车开到文诺言家楼下,熄了火,高进说先别下车,我还有话说,文诺言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迎来的却是炙热的一个深吻,带着一股侵略性,吻得他措手不及,高进把他圈在座椅里,任由他挣扎推拒,眼睛深邃地好像能把他陷进去。
“文诺言,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高进你给我滚!以后不要在我眼前出现。”
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而高进也真的没有再来过冰室。
他又变得闷闷不乐。
老左、高进、小龙、还有不熟的食客,好像大家都看得出他在躲。
究竟是怎么了,自己以前,不是这么矫揉做作的人。
又过了一天,旺角那间有个长头发的帅老板,牛腩面味道很不错的九龙冰室,罕见地没有开门。
高进心情烦闷,老朋友约着打牌不去,饭局也不去,这天一个人开船出海散心,傍晚时开到了港口,落日挂在天际,离他很近的感觉。
他就坐在船尾发呆,吹着海风,不知不觉夜幕就垂下了。
海面上很安静,不远处的岸上也空荡荡的,缩在昏黄的灯光里,高进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寂寥。这时,伴着轻微的划水声,一艘小船朝他靠了过来。高进仰头看了过去,待那只小船驶近,看清了船上的人失望,不由得愣住了,踢开脚边的绳子匆忙走去了船边。
文诺言把桨收起来,冲高进笑了笑,握住了那只伸到他面前的手,伸脚踏过去,被稳稳地接住。他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按捺不住打量起高进,只觉得他瘦了些,憔悴了几分,胡茬也没刮干净。
高进摸了摸他的手掌,拉着他进了船舱,拿被子裹住他,又翻出一件厚外套放在一旁,这才坐了下来,神情闪烁,问道:“你怎么来了?”
文诺言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高进眼里有了笑意,他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去了你家,你不在,我只是猜测,所以来看看,没想到你在。”文诺言道。
“嗯。”高进暗叹一声心有灵犀,又问他:“想我了吗?”
文诺言点点头,沉默半晌,忽然鼓起勇气,直视着高进双眼,说了一句:
“高进,我喜欢你。”
淡淡的,语调很轻,却在高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搅起滔天浪潮,他一想聪敏过人,能说会道,这时候却哑巴了。他只觉得甜,甜得心都化了。
你喜欢我,我一早就知道了,但没想到听你说出口,我会这么开心。
望着高进盈满笑意温柔的眼睛,文诺言索性要弄个明白,便一咬牙问道:“我今天才给你答复,或者说,我已经拒绝过你一次,又反悔了,我是个瘸子,过去也不光彩,有个崽,那家冰室几乎是我所有了。你还会喜欢我吗?你讲过的话,还算数吗?”
高进把他连人带被子都抱进怀里,道:“我讲过的话都作数,你等我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阿言,给我个机会照顾你和小龙......”
文诺言呆呆地听他告白,听他讲要做自己的依靠,要带他去暖和的地方,腿不会再痛风,要他不必再那么辛苦,不必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要陪他走遍全世界——这个他小时候用彩色笔画在纸上,本以为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实现的梦想。高进的手指抚上他眼尾,紧接着是一个吻。
“我爱你。”

(大尺度贺文,慎入警告)云风—洞房花烛夜

       (我亲爱的发发,生日快乐哟,这是你点的云风,我也把握不好尺度这个东西,寻思写个喜庆点的云风,这里设定是聂风入魔后重伤,被他云师兄带去了神医谷治病疗伤,万事大吉以后在神医谷成亲,不要问我他们为什么要成亲还是在神医谷成亲以及神医谷是哪,好吃的话你就多吃两口,不好吃的话我就要打人了。
  祝蓝田同学生日快乐!@蓝田,请朗读并背诵全文,顺便悄咪咪告诉大家,这家伙正在暗搓搓地写李sir小长篇,寒战背景、abo设定。男友团纷纷扮演的正反派boss争夺激烈,灰常精彩,依旧要等到写完之后一起发出来,欢迎大家去催文,或为你心中的理想攻1打call,敬请期待!)
  江湖大事,说起来,确实是江湖的一件大事,但却不知为何并不见得传出去为天下人所知,就连暂时掌管着天下会的秦霜都没有得到消息。
  唯一集体高潮的似乎只有神医谷,原本白雪覆盖的神医谷一天之内居然变了个模样,原本懒散的臭脾气神医们罕见地跑出了温暖室内,穿着厚厚棉衣,缩着脖子扫起了雪。
  谷主贺龙溪的清心阁内
  “这是什么个意思?”
  聂风皱起眉头,隔着神医看过去,推门进来的是文丑丑,一张白脸上笑得喜气洋洋,抬手冲他扬了扬手里一块红盖头。
  “云少主和贺先生商量好了,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不不不,必须嫁娶,贺神医说了,聂人王和步渊亭早已不在人世,雄霸已死,由他和泥菩萨来主持你们二人的婚事”
  聂风震惊,却不知该作何反应,纠结到第二天,被一阵敲门声跟喧天锣鼓哄吵醒,不敢置信地望着一众端着礼服、茶碗、饰品佩带的小童,被推拒着赶出室外,第一眼就是他云师兄,一身大红喜服的步惊云。
  神医老头要按规矩来,走完了曲曲折折的“神医谷超级大婚”必备流程,二人随着众人踏进救济殿,只见大堂内两把红木椅,上面坐着笑得看不见眼的胖子神医和一脸高深莫测的泥菩萨。此时的聂风,心乱如麻,不知怎的,想起来文丑丑给他的那块红盖头,今日一袭红衣站在这青天白日的殿堂上与他云师兄拜堂,已是他的极限,他自然是拒绝了。
  然而站在他云师兄身侧,拜天地,拜神医,最后略略转身,拱手对拜。一时间只觉得脸颊发烫,头脑里一把无名火烧得他心慌意乱,恨不得那块红盖头从天而降,敛去他满脸艰涩。
  抬眼间,与步惊云眼神相撞,原本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凉薄的唇却破天荒地抿出了一丝笑容,映着聂风身形的眼睛,多了几分少见的柔情。
  许是错觉吧...他想,定定地看着他云师兄,不由得痴了。
  今夜的神医谷热闹非凡。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众人痛饮美酒,推杯换盏间恭祝之词不绝于口。
  “步大侠、聂大侠,祝你们二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并剑江湖,行侠仗义,盖世风云!”
  聂风酒量不行,但酒品却好得出奇,神医谷的佳酿果然名不虚传,神医老头更是一个高兴差人把他那些陈年好酒都搬了出来。几杯烈酒下肚,聂风眼神渐渐沉了下来,脚步也有些虚浮,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微笑,对着前来祝贺的一干人等礼貌道谢,递到眼前的酒杯也是来者不拒。
  众人对着不哭死神都有些打寒颤,相比之下聂风格外和气可亲,神医倒是拉着步惊云不撒手,要和他喝个痛快,一个不留神,聂风就被人群卷走了。等到步惊云摆脱了顽童一般耍无赖的神医,借着周身那股令人退避三舍的寒气回来他师弟身边时,聂风已经飞霞上脸醉意熏然了。
  “风师弟,”步惊云唤他。
  “嗯,云——云师兄。”聂风乖乖地应了,一面大着胆子把步惊云一只没什么温度的手掌拿起来贴在自己脸颊上,一面抿着唇乐呵呵地傻笑着。
  果真是醉了。
  “喝醉了,跟我回房。”
  聂风摇摇头,一张脸快要皱成一只包子,调皮地一笑,说:“不成,我没有腿了。”
  步惊云便不再废话,打横把他师弟抱了起来。在谷中养伤这段日子,聂风胃口食量都不错,眼见他原本清瘦的脸颊上多了点肉,感受到怀里的重量比以往重了不少,步惊云心情愉悦地把人往屋里抱。
  一对新人,哪能这么轻易让他们跑了,饶是对着不哭死神,兴致高昂的众人也不肯让路,叫嚷着步大侠,还没喝个痛快呢怎么就要下场了。
  文丑丑摇着羽扇施施然走过来,谄媚一笑道:“天色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各位英雄好汉还是饶过他们一回吧。”
  这话要是聂风听了,怕是要羞红脸,步惊云却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抱着他师弟回房了。
  装饰一新的房间,赤金的纱帐,红色的被褥,步惊云运功扫去铺在床面上的花生枣豆,把怀中人轻轻放下。
  “聂风。”
  人还醒着,小猫似的蹭着他的手背,表情极困倦似的,惺忪地眯着眼睛,努力地应了一声云师兄。
  褪去他描着金边暗纹的厚重红袍,把人揽在怀里,步惊云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询问:“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聂风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嘴边又泛出笑意,似乎来了精神,倚靠着他师兄胸膛,玩捏着步惊云手掌,回答说知道。
  “我和云师兄大喜的日子。”
  不哭死神一向无波无澜的眼眸,此刻难得得柔和了下来。
  他对聂风说:“这一天,我等了十六年。”
十六年前,聂风二十岁,雄霸三弟子及冠,比武场上击退众人,正式接手神风堂。一时
成了天下会炙手可热的风堂主,晚宴上秦霜拉他去给聂风敬酒,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聂风,规规矩矩地接过酒盏,风轻云淡地道了一句:“谢云师兄”,仰头一饮而尽。
  未踏入江湖历练的少年,笑容里都透着一股天真无邪,他总遗憾,未能守好这份笑容,还要他也尝透仇恨的苦果,陪自己在江湖上漂泊,这一路走下来,自己倒是周全,他的风儿却失了一只眼睛,不知有多少回,九死一生......
  聂风闻言沉默了片刻后,问他云师兄:“我们不是很早就在一起了吗?”
  明明,在他二十岁及冠当晚就在一起了,这十六年也一直在一起,虽受过分离之苦,却也倍加珍惜彼此。
  “不一样,你总当我是师兄”。

       点这里上车

男友癖好之旗袍play(天机)

 飞机被女同事拉着去看了场电影,他一个爱打游戏的半宅男,对小女生爱看的片子丝毫不感冒,不过是不好拂了平日里对他多有照顾的警花的面子,他是个暴躁脾气,又爱打人,平日在警局里,看不惯他的人太多,警局里该交什么表,该写什么报告,这样的小事,他犯懒,不上心,也就没人通知他,多亏了人家小妹妹,次次都跑来交代,不知帮他省去多少麻烦。

  但,小女生的心思虽然难猜,目的却不难看穿,每次红的脸、带笑的眼、试探的靠近,都叫飞机不知该摆出什么姿态来应对。

  怎样拒绝别人对自己的喜爱呢?飞机想,换作天使来,可能就把她一枪爆头了。

  所以这次,他一个臭美惯了的人,却不敢做什么精心打扮,只说了警队有事,便佯装镇定地出了门。

  到了电影院门口才发现出了岔子,他涨红着脸,对着警花解释:

  “不好意思啊,你买的票我好像忘在家里了。”

  “没关系的,”警花莞尔一笑,道:“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卖剩下的,实在不行,你请我吃饭咯。”

  飞机更紧张了。

  所幸还有票,警花叫他重新买了两张,座位挨在一起的。

  电影开始,他看着片头,大脑有些短路,来来回回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那张票子,确确实实忘家里了,会不会给某个杀手看到,自己今天的行踪会不会暴露,他知道的话,完了完了,警花要被一枪爆头了。

  但他被某人宠得时间久了,或者说本来就是个神经大条没心没肺的,所以很快忘了这担忧。不,按照飞机的话说,是那天的电影太好看了,戳到他的心窝子里去了。

  一个杀手,爱上一个女孩,每天偷偷地为她送一盆雏菊。为她种花,为她搭桥,还为她杀人。

  喜欢画画,喜欢独居,喜欢在车上放古典乐,遇事沉着冷漠,枪法百里挑一,这杀手像谁呢,他想,于是看着看着,电影里的男主角变了样子,声音也成了极为好听的烟嗓。可惜电影最后,有情人未成眷属,生离死别,杀手一下子,成了世界上最孤单最痛苦的人。

  他心都揪起来了,眼睛也湿湿的,警花倒是没什么,反而夸了他一句感性,见他呆呆的样子,壮着胆子拖了他的手往外走。

  他没察觉,还在思考,心说真惨啊,画家跟杀手都这么惨,我跟他,换成条子跟坏蛋杀手,岂不是更惨。

  走到电影院外头,迎面走来一个人,在他俩面前站定,摆摆手,警花撞了他一下,问:“你朋友啊?”

  他这才回过神,抬头,顿时呆若木鸡。

  天使说:“这么巧啊飞机警官,出来看电影啊。”

  飞机惊慌失措,随便扯了个借口,把警花送上车,便缩头缩尾地跟着天使回家,坐在车上,气氛有些僵,飞机先开了口,问天使,你怎么不放个古典音乐啊?

  “以前去杀人的时候喜欢听。”

  “哦。”飞机搓搓手,冷汗直流。又忍不住开口:“你喜欢雏菊吗?”

  “不喜欢。”

  “哦。”飞机擦擦汗,还是不死心:“画画呢,梵高什么的?”

  “你第一天认识我?”

  飞机噤了声。

  但是他感性啊,他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被天使黑着脸晾了半天,实在难捱,索性就跟天使说了实话,先把警花约他的事交代清楚,又认真反省了一把,最后可怜巴巴地哀求天使,说你生气的话就揍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天使一开始还能绷着一张冷脸,到后来实在忍不住被恋人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他发现自己也是今时不比往日了,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天地万物都是冷的,灰蒙蒙的,哪里能叫他一个死心的人展颜。他知道飞机有多喜欢他,他也不担心别人能有那个实力能从他这里抢走这家伙,气也就消了。

  飞机见他神色如常,胆子也大了,说着说着就说到电影里的杀手上了,他说:“我觉得他很像你......”一无所有得叫我心疼。

  天使默默地听完,才知道恋人刚才湿红的眼角是怎么回事了,有些无奈又有些动容,他开口对飞机解释:“蠢货,你是不是以为所有杀手都是一个样?”

  飞机一愣,歪着头想了半晌,然后点点头,说:“我觉得你是。”

  “错得离谱,如果我告诉你,我入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同行多情到这地步呢?”

  他举例子,说大家都是普通人,拿命在搏的,都很会享乐,自己认识的杀手朋友,只要够命大,一个个的,三妻四妾都不嫌多,钱赚够了,一个比一个潇洒。

  飞机默默听完,才憋着委屈问他:“那你呢?你也想要三妻四妾吗?”

  “不想。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飞机点点头,这才满意,玩着手指装作不在意地问他:“那你遇到我之前,也没喜欢过别人咯?”

  “没有喜欢的人。”天使答:“倒是幻想过自己会有一个性感漂亮的拍档,有杀气,够姿色,能和我一起出任务,平日里也相互照顾。”

  “骗......骗人的吧?”

  “不骗你,我也喜欢看电影,很迷一个潇洒帅气的杀手配一个这样的女拍档,我以为我也会有,没想到职业生涯一直单干,我记得,我好像还为了我这位幻想中的拍档,准备过很性感的裙子。”

  “......”

  后来的事实证明了天使的坦诚。

  原因是,飞机在家里,翻出了一件旗袍。

  红色的,高开叉,花边精致,暗纹复杂,只打开看了一眼,就可以想象出,如果是一个性感的妙龄女郎穿着它,一定是黑夜里最动人最妖艳的风景。

  衣服很美,布料的手感也很棒,飞机拿着它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心头呢,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大概是因为这衣服教他想起,那天天使说的,在以前,想要的是个美女拍档来伴他左右,而不是个无能的警察。

  不对,天使喜欢说他是——

  臭条子。

  真可气。

  天使傍晚时候才从近来干活的维修店回来,还穿着工装,看上去脏兮兮的,他自然不缺钱,只是想要一种看似正常忙碌的生活,来帮他缓一缓从原本的职业生涯中走出的不适,他也是个凡人,顶着莫大的压力来逼着自己重新爱上平凡的生活,来守护好爱人。

  他到家,把手里提着的小葱、白菜跟排骨放在厨房,脏衣服脱下来拿去阳台,稍后清洗,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在屋子里走动,飞机在卧室不知道干什么,听到天使说要先洗个澡,等下煲汤给他喝,心里又是一暖,他蹬蹬蹬跑到卫生间,天使在放水,他黏上去非要跟天使亲个嘴儿,得逞后扭扭捏捏地表示:“我想和你一起洗。”

  “先别闹,”天使把他轰出去,他是真的有些疲惫,想要泡个澡缓一缓。

  “那好吧,你快些洗,等会有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

  “你很快就知道。”

  好吧。天使躺进浴缸,闭起眼,他并不觉得这个惊喜会让他有什么感觉,飞机活泼可爱,鬼点子一向多但无聊,他需要思考等下怎样安慰因为“惊喜”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而沮丧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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