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舌

精神病人欢乐多

(贺瞳xMarco)肥肥面的成长故事



中午的放学铃响了,五年三班的教室里,最后一节自习课,贺瞳趴着睡了小半节,正是炎炎盛夏,从两臂间抬起头时鼻翼间挂着细小的汗珠,脱下校服外套,立刻从短袖暴露出的皮肤上觉出一丝清凉,他把外套团吧团吧塞进抽屉里。

前桌的文艺委陆悠然也还坐在座位上,等到班里挤在门口闹哄哄的同学们都走了之后才慢悠悠起身,她转过来看着贺瞳,有些不自然地撩着耳边细碎的发丝。

“这个给你的。”女生小声说着,把一盒巧克力放在贺瞳桌子上,脸蛋红红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口气说道:“我爸出差带回来的,买了很多,拿给你尝尝...”

贺瞳皱着眉,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害羞的女生已经一溜烟冲出了教室,摇晃的裙摆,像一只白鸽。

回到家时,难得得没有闻到食物的香气,客厅的小桌上没有摆饭菜,贺瞳循着动静来到自己房间,他妈正在翻他卧室里那张大衣柜,把不少旧衣服都扒了出来,叠整齐码在床上。

“这是干嘛?”贺瞳问。

“你林阿姨出院了,小宝宝是个男孩,你小时候的衣服好多都是新的呢,留着也没用,收拾一下拿去给小娃娃穿。”

贺瞳“哦”了一声,转回客厅打算看会儿电视,不料他妈提着两个装满小衣服的大袋子招呼他帮忙提着;“你也一起去,今天中午咱们在你李阿姨家吃饭。”

李阿姨是住在后面地质队家属院的,是个长相好看气质温柔的女人,也爱打扮,常来贺瞳他妈开的理发店收拾头发,应该是属于那种不差钱的,连洗头都要花上五块钱来理发店里洗,一来二去,两个女人混成了密友。

贺瞳对他妈说,兴许是你瞎热心,李阿姨生的孩子,肯定不缺新衣服,怎么会穿我穿过的旧的。

“这你就不懂了,小婴儿都长得快,买了新衣服啊没几天就穿不成了,这条街哪个娃娃,小时候不是捡大孩子的旧衣服穿。”

贺瞳听了便不再多言。

进了李阿姨住的那栋楼,一口气爬到四楼,贺瞳敲敲门,片刻后便有一个扎着长发的女人开了门,笑意吟吟地接过贺瞳手里的塑料袋子:“贺瞳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先换上拖鞋,阿姨去给你切西瓜。”

“谢谢阿姨。”贺瞳有些拘谨地看着宽敞明亮的房子,卷起自己沾着泥点发黑的裤脚,踩着一双干净的拖鞋,走去了客厅。

“你儿子呢?”林秀芬倒是不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推了推贺瞳:“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弟弟呀!”

在厨房忙活的女人又匆匆走出来,领着他们来到了卧室,双人床上铺着凉席,内侧铺着一块小褥子,一个穿着红肚兜的胖娃娃躺在上面,大概是因为婴儿肥,圆圆的琥珀色眼睛,胳膊腿儿像是白白的藕节,看上去都觉得很柔软,不是个小光头,是有头发的,似乎昏昏欲睡,偶尔踢蹬一下短短的肉腿,一只小手抓在嘴边。

“哎呀!怎么能把孩子一个人放在床上呢,这也没个围栏什么的,翻个身就掉下来了,大床这个高度,要把娃娃摔坏了的。”

李怡心听了搓着手:“我刚才一直在这儿逗他玩儿,听到你们来了才出去了一下,婴儿床刚订了还没送来,我也没注意这么多...”

“你可得长点儿心,这么小的娃娃,骨头软,自己什么也不懂,多少大人粗心结果让娃遭罪的......”

两个女人又交流起带娃娃的心得,贺瞳却无心再听,他站在床边打量着这个小家伙,白白胖胖的,留着一挂口水,他盯着小东西的脚丫子看,忍不住轻轻抓在了手里捏了捏。真小啊......他的脚还没有自己的手心大,软软的。

轻轻搔了搔小家伙的脚心,小东西踢蹬了一下度软绵绵的,没起到什么作用,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努力地睁开了,打量着出现在他上方的贺瞳。

吧咂了两下嘴巴,小家伙像一只肥虫子一样蠕动着,忽然对着贺瞳伸出了右手,掌心对着他,手指一抓一抓。

李怡心笑着拖着他腋下抱起来:“宝宝喜欢贺瞳哥哥呢。”

贺瞳有些不好意思,却见小家伙还是努力地盯着他,对着他伸着手。

“要不要抱抱他?”李怡心把肥嘟嘟的小家伙翻了个身,让他能面对着贺瞳。没有犹豫,贺瞳小心地伸出手臂接过小胖子。

把小家伙纳入他怀里的感觉很奇妙。像是抱住了一大块软软的橡皮糖,第一个感觉是他凉凉的皮肤,很舒服,紧接着又觉出是温暖的,只是那股暖意很小,要紧贴着他才能感受到,散发出的味道香香甜甜的。

贺瞳不会抱孩子,生怕弄坏了弄疼了,僵硬地一手托着小胖墩儿后颈,一手托着屁股。小东西这下子近距离地看清了他似乎颇感兴趣的贺瞳哥哥,开心地呀呀叫着,手指重复着母亲刚教会不久的“抓抓”。贺瞳看着胖娃娃喜感的红肚兜,带子系在小娃娃脖子和大腿上,露着圆圆的屁股,桃瓣一样的小屁股白里透粉,左面还有一个小梨涡,煞是可爱。

“咱们先去吃饭吧,你林叔叔中午在单位食堂吃,不回来,阿姨给你做了红烧茄子和回锅肉,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抱着胖团子来了客厅,李怡心伸手要从贺瞳怀里接回儿子,谁知那团子踢蹬着两条腿,抗拒地呼哧呼哧哼哼着,锲而不舍地冲贺瞳挥着小手,意图很明显:还要哥哥抱。

李怡心见状,立即塞给了儿子一只奶嘴,又拿起一只小拨浪鼓来回摇了几下。然而小家伙显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皱着颜色浅浅的眉毛,抓耳挠腮,急得踩着妈妈的衣服转圈圈。

“我抱着他吧。”

重新投入贺瞳的怀抱里,小团子志得意满地直呵呵笑,他分量不轻,贺瞳抱得手麻,于是抱着他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李阿姨给他盛了饭,贺瞳只好让胖团儿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拿勺子吃饭,期间李阿姨试了好几次拍拍手来妈妈抱,小东西都不为所动,睁大眼睛看着贺瞳吃饭,似乎有些馋,吧唧着嘴巴,不自觉地把口水蹭在贺瞳袖子上。

吃完饭两个女人还在嗑瓜子闲聊,离该上学还有一段时间,贺瞳便坐在卧室床边陪胖团子玩,床上丢了好几件婴儿玩具,胖团子趴在中间,贺瞳忍不住在他的肥屁股上掐了几把。

夏日午后,微风拂着窗帘,蝉噪声里,贺瞳有些昏昏欲睡,小团子早已进入梦乡,贺瞳拉过毛巾被一角盖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蜷在肥团子身边睡着了。


几张短发的面,最后一张是《命运快车》里的小少爷,然鹅总是被当成是Julian~

眼神漂亮的宝石老汉

云风真是怎么萌也萌不够,喜欢影版,温柔的风和冷傲痴情的云= ̄ω ̄=,放张求婚图。
我心中的郭惊云有一米九的身高和两米八的气场~

(陆秋)无题


(猫猫生日点的陆秋,我拖了很久,并且还没有写完orz,一直不知道秋哥的文该怎么写,之前听群里亲人说秋哥适合锁链囚禁,然后我就给写成了被囚禁,逃出来才遇到古仔......完全写歪了,也没有展现出秋哥的魅力π_π,真的很佩服各位写龙哥、李sir、秋哥这些带感角色的大大)
      叶秋很久没有睡得那么沉了,疲倦像是一块沉重的幕布死死地压着他,胸口很闷,也有些痛,他破碎腐朽的灵肉仿佛就要被焚化成灰烬,轻飘飘地离开。

   仿佛过了很久,叶秋的意识渐渐被唤起,胸前依旧是闷闷的,叫他呼吸都费力,朦胧中似乎有只手轻轻握住了他脚踝,摩挲上面泛紫的伤痕,熟悉的恐惧涌上心头,叶秋在一瞬惊醒,直直地弹坐起来。    坐在床头的男人依旧保持着握着他脚踝上药的动作,错愕地抬头,和叶秋隔空对视。

   叶秋抚着绞痛的心口靠在床头,逐渐找回了知觉和意识,环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视线最后停留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甫一开口,就被自己嘶哑难听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是哪?”

     “我家。”

   陆志廉把叶秋缠好了纱布的小腿放好,拉过被子一角掖好,他走出了卧室房间,回来时为叶秋端来了一杯温水。    

          “昨晚我的私人医生来过,你身上的伤都处理过了,我想,你应该不适合出现在医院里。”陆志廉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盯着叶秋喝水时微微滑动的喉结看了看,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叫警察?”    不适合出现在医院里......警察...... 

   叶秋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想,如果叶秋失踪三年后,带着一身难以言说的伤痕出现在警察局里,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他有太多不想面对的事了。          “你认得我?”叶秋看向床边这个英俊的年轻人,雕刻般漂亮的五官,深邃明亮的眼睛,随意地穿着家居服,领口透露出肌肉的线条,不像是一般人,叶秋甚至觉得有些熟悉。  

    “叶秋先生谁不认得。”陆志廉嘴角上扬,带着难掩的喜悦和几分俏皮。 

    “我们之前见过哦,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就见过了,我还跟你握手了。”陆志廉陷入他珍贵的回忆里。   

        他有个孪生哥哥,叫李家源,两兄弟一个跟了爸爸,接手社团,混成了黑道大佬,一个跟了妈妈,接受教育,用功读书,毕业后进了廉政署,两兄弟看似水火不容,实际上关系却很融洽,陆志廉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去当警察,不然现在岂不是要处处和哥哥争锋相对。  

    至于叶秋,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次家族宴会上,李家源解决掉一桌对手,顺利当上了和联胜的话事人,成了九龙、观塘一带的老大,于是大摆宴席,表面上是家宴,宴请亲朋好友,实际上是黑帮的饭局,给那些表忠心的社团一个巴结的机会。 

          陆志廉不喜欢宴会的气氛,更看不起那些虚伪又阴狠的黑道人物,于是给哥哥敬了酒之后就一个人躲在书房里。  

    不过那天,谁也没想到会出事,之前把话事人位置输给Jimmy的社团元老心生芥蒂,一杯又一杯灌闷酒,喝醉了之后大闹了一场,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枪就对准了Jimmy,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矫健的身影一跃而起,动作快到众人的眼睛捕捉不住,推开Jimmy一脚踢开了闹事的家伙,那把枪被他踢开,醉汉身形魁梧,并没有摔翻,顺手抄起一把椅子便砸了过来,与叶秋扭打在一处。 

   陆志廉听到下面吵翻天的叫嚷声,推开书房的门想要下楼查看时,一个捂着手臂的年轻人恰好撞在了他身上。Jimmy陪着叶秋上来,看到自己弟弟,便叫他先来为叶秋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医生很快就来。叶秋却婉言谢绝了,一点小伤,不必介怀,包扎一下就好,Jimmy还要下去主持大局,便留下陆志廉陪着叶秋。 

  陆志廉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自己大哥的朋友,那应该也是黑道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可眼前这个人,好看得像是娱乐杂志的明星,没有一丝凶悍和杀气,五官精致,气质温和。他小心地替这个人包扎伤口,一面用难以掩饰的好奇目光打量着这个人。    半晌,眼前这人转动着受伤的手腕,开口说道:“多谢了,我叫叶秋,怎么称呼?” 

   “叶秋?你就是叶秋?”陆志廉有些意外,他有些害羞地礼貌同叶秋握手,介绍了一番自己。

        后来便没怎么见过了,不过叶秋这个人,也许是生来便注定不会平凡的,就算他淡出黑道金盆洗手开始做生意,关于他的坊间传说也一直未曾停止,听说三年前他被仇家寻仇,牵扯了一众黑白两道的大人物进去,最后失踪,下落不明。  

  陆志廉在报纸上看到有关叶秋的新闻时,还觉得颇为可惜,那么耀眼的一个人,也许是厌倦了紧张的生活,在哪一处好风景的小地方重新开始了吧——如果不是他在巷道里捡回虚弱的叶秋。    叶秋初来时嗜睡得厉害,胸前腹侧都有钝器击打的伤痕,手脚上的显然是镣铐长时间磨出的伤,就算长好了也会留下疤痕。陆志廉妥帖细心地照顾着他,把唯一的卧室留给叶秋,自己在书房支了一张小床。 

   叶秋很是感激他,他暂时没有地方可去,也不想以现在的样子忽然出现在昔日老友面前,陆志廉极力挽留他,言辞间,好像很希望叶秋住在他这里似的。   叶秋还是嫌自己头发太长了,之前马学仁有多喜爱他一头长发,叶秋自己就有多厌弃,陆志廉便陪他去了楼下小区内的理发店剪了头发,叶秋的长发保养得很好,造型师都有些舍不得,极言夸赞,说叶秋是难得适合长发的美人儿,换来了叶秋的一头黑线和陆志廉的轻笑。  

    “叶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短暂的相处,已让原本少有交集的两个人成了密友,陆志廉看着叶秋最近的行动,大概是忽然找回了自由,叶秋很喜欢在外面,呼吸流畅自然的空气,周边的公园、宠物店、便利店已经被他逛了个遍,他欣喜地流连着外面新奇的一切,感叹着三年而已香港原来可以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至于关于未来的打算,则暂时被他抛诸了脑后。  

  这天他散步回来,陆志廉已经备好了晚饭,坐在餐桌旁等他,叶秋走过来时,他把藏着身后的一只盒子递给了叶秋。  

  “打开看看。”  

  叶秋拆开包装,是一只新手机,不过是他没怎么用过的智能机,陆志廉接过来,按亮了屏幕,耐心地告知叶秋用法,点开了联系人,里面已经存了一些号码。  

  “这里面有的人和我还有联系,有的是我要来的号码,都是你认识的人,不管你什么时候有打算,或者有需要,都可以打给他们。”  

  叶秋浏览了一遍,里面有的号码是他以前的朋友,李家源他们,还有一些是他的手下,一个个名字滑过,忽然,马学仁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叶秋的瞳孔缩了一下,拿着手机的手指不由得用力缩紧,关了手机,坐下用餐。 

  “谢谢,这段日子多亏了你。” 

  “不必客气,我相信是老天爷派我来拯救你的,是缘分。”陆志廉眨眨眼睛;“我倒是希望你能一直留在这里,陪着我。” 

    叶秋拿勺子的手停住了,思索起这句话里的含义,是他多想了吗,陆志廉拿他当兄长、还是朋友、还是......? 

    叶秋在陆志廉家里住了月余,不知是他不想走,还是陆志廉一再挽留。渐渐地,去公园散步、去宠物店逗小动物,去咖啡店喝咖啡听音乐的变成了两个人。  

     这晚,叶秋正趴在阳台栏杆上抽烟,叼着烟卷吞云吐雾,陆志廉拉开玻璃门,过来他身边,与他一同欣赏月色。 

   “怎么,有心事?” 

   “嗯。”  

   “是什么,可以讲给我听吗?”他试探地问。     叶秋侧过头看他,把燃得只剩一点的烟扔了出去,一点火星滑过夜幕。  

   “陆志廉。”叶秋忽然很正经地叫他名字。     “我在听。”陆志廉支起耳朵。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没有为什么...”陆志廉傻傻地笑起来。   

         “算了。”叶秋喃喃着,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年轻的男人,朗声道:“我先说吧,陆志廉,我钟意你。”   

        陆志廉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欣喜地望着叶秋,结结巴巴:“什么啊......真是的......你在说什么......真的假的?”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嘴角上扬,眼中柔情四溢,笑容肆意夺目又温柔,叶秋像是被他感染似的,表深情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忍不住痴痴地笑了起来。他本来是打算献出一个吻,谁知还未有所行动,便被陆志廉用力拥进了怀里,陆志廉爱怜地吻着他,额头、鼻梁,最后是嘴唇,一遍遍摩挲他的唇瓣。 

    叶秋毫不客气地撬开陆志廉牙关,与他口舌交缠,品尝着他口中的津液,被淡淡烟草气萦绕,这一吻甜蜜又漫长,直到叶秋喘息着趴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脸颊泛红,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陆志廉咬着他耳朵,热气扑洒在上面,有些痒痒,他心满意足地静静地抱着心上人,望着天际皎洁的明月。一只手抚上了叶秋后颈,抚摸着他,陆志廉拉开叶秋衣领,凑过去啃咬起来。

记一个萨杰/加勒比脑洞

        其实很早之前就想写加勒比的东西,但是赶上加⑤上映我靠着电影就荡漾到了现在,加勒比系列是我的生命之光,我犯病的时候被五花大绑在床上之后,慢慢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黑豹的反派,开始从幻觉里抽身而出时,最大的困难,就是我坚信杰克.斯派洛会开着黑珍珠号来救我。

        其实加⑤里面有的剧情已经开始有重复了,比如亡灵,比如杰克得罪千千万什么的,就算情怀符号再多也难逃疲惫感,所以如果再创造,在老剧情上面造作的话......你懂的,不如自己画道新起点玩嗨一些。

        我剪过一个萨杰视频,里面我其实在意的点,是萨拉查一眼万年,但他看上的是年轻气盛,美貌动人,充满无限可能性的年轻的杰克,可当他从死地归来,叫他“西班牙人”的是:

        会用体毛套海龟,能把黑胡子骗成鬼,和无数女人亲过嘴的,杰克老骚猪。

        我不相信萨拉查就没有一点心理落差,就一点也不在意小麻雀究竟在没有他的地方是怎样成长的?

        我觉得有料。

        所以我写黄文之余偶尔拼凑的脑洞大概是这样的:

        有一片陌生的海域,叫莫利洋,也叫镜海,这个名字就像大家想的那样,海面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飞鸟,天海一色。像一面镜子,超级大的镜子,传说如果能找到这片海域,你的倒影就会活过来,他是海妖,也是你自己,是神秘的未知,但拥有你到此处之前所有的记忆,你趁此杀掉他,就能获得他的力量,相当于一个加强,而他杀掉你,就能成为你。

        在葬掉萨拉查之后的年轻的杰克就曾成功到达过镜海,另一个杰克和他的黑珍珠破浪而来,两辆船交叉着驶开,杰克不敢置信,他本来就是觉得好玩顺便骗一骗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手下们,当然二话不说就是打,火力全开,新生的还很懵逼的杰克2和我们的小杰

克一样机智又灵活,所以跑了,黑珍珠受创没追上。

        多少年以后,老杰克和萨拉查重遇,他已经没有黑珍珠了,也很累,两个人在一起遇险、通关、上岸、啪啪啪。

        期间设计各种副本,有男人能怀孕的神奇小岛、疯狂收集各位名海盗残肢断臂的葡萄牙人、还有巴博萨、还会去威廉十年一次的上岸日捣乱blabla

        两人会在某副本分开,负了伤开着小船在海上漂泊的萨拉查,在某个雾气蒙蒙的早晨,遇到了有一尾美丽人鱼痴心追随的,像黑珍珠的鬼船(很破很黑),上面还有一个孤独的,年轻的,痴情善良的杰克。

          他心里面珍而惜之的那个少年。

       

      

和联胜的话事人和他的软乎乎包子小情人③上

  ( PS: 和联胜话事人和他的软乎乎哑巴小情人③下已经码完,全篇是肉,放石墨秒挂,想看的亲可以去翻一碗伊面群文件或者评论留邮箱私发~我之前的所有文的都可以发邮箱,lof上面只放了一部分  )
        
         和大佬亲密相处的三个月好像是一场情节混乱不堪的迷梦,现在梦醒了,却又觉得迷茫、困顿,猛地回到现实里站不稳脚跟。  

     他在卧室的床上醒过来,在暖和的被窝里打滚,被褥松软,还有一股暴晒后阳光的味道;客厅的桌椅、甚至放在上面的茶杯里都没有灰尘。郑大雄肚饿,打开冰箱时,又被里面满满当当的果蔬零食晃花了眼,他拿了一瓶牛奶回去卧室,懒得加热,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啜着,视线停在床头柜上摆放的日历上,上面的时间还停留在三个月前。  

     郑大雄长舒一口气,缱绻一场大梦归,在心里默默劝说自己:我没有爱上谁,也没有对不起谁。走进浴室要洗漱时,镜子里的人红肿的眼角,布满草莓的脖颈吓得他匆忙别开眼,再抬头时那些痕迹也没有消失,解开扣子暴露出更加凄惨的胸膛,只见两粒小奶头肿得像两只大樱桃,绵软的胸膛上满是爱痕。             怪不得他醒来觉得浑身酸涩、双腿无力,怪不得走路时牵扯到下身时羞于启齿的密处火辣辣地刺痛,他还以为是睡得久了,真是可笑。  

  随着大脑的清醒,昨夜的记忆潮水似的涌来,Jimmy惩罚他的背叛,没有让他断手断脚,没有把他送去狗场囚禁,也没有打骂,却剥光他在床上狠狠地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一定是玩够我了。郑大雄舔了舔唇上的奶汁,记忆飘回第一次遇到Jimmy那个混乱的夜晚,一夜荒唐后他捡了衣服就想溜走,房门却打不开,他着急地鼓捣了半天,最后背后覆上一具健壮的胸膛,Jimmy抱起他,在他耳边低语:“想逃走?我玩够你之前,休想离开......”  

    那么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Jimmy一定是已经厌弃他了吧。   

       真是奇怪,心里面没有一丝丝的窃喜,反而有种沉重的茫然无措,郑大雄环顾着他熟悉的房间,躺回床上,拿被子裹紧自己,默默地品味着心里失了一角的些许孤独。  

    巷尾的那间关门歇业了很久的包子铺在某个清晨又开张了,一些熟客路过时进来关顾,还是那个样貌俊秀笑容温暖的哑巴老板,他的包子皮薄馅儿足,香软可口,生意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热度,一般到了傍晚,最火的鸡汁、豆沙馅儿就卖光了。 

    饭点生意最好,这天晚饭时分郑大雄正忙着收钱、包包子,忽然一张钞票递到眼前,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十块钱牛肉的,五块素的。”

       郑大雄有些诧异地抬头,来的人是阿葛,他的老邻居了,他激动地比划着,表示好久不见了。阿葛接过包子,却没有走,坐在了郑大雄店里的摆放的椅子上等待。

    等到卖完了今天的包子,郑大雄简单收拾了柜台,清洗了笼屉,见阿葛还在店里,便关了店门和他一起步行回家。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重新开铺要忙的活不少吧,你啊,总拿我是外人。”     郑大雄摆摆手,表示我怎么好意思什么小事都去麻烦你,认识你之后你帮过我很多了。   

     “晚上一起做饭吃吧,我买了很多食材,做火锅给你吃。”阿葛笑着说:“我厨艺差,不过做火锅不需要厨艺,以前老是去你家蹭饭,今天来我家吧。”

  郑大雄想到回去也是一个人下厨,不如和阿葛叙叙旧,很开心地同意了。   

        阿葛家乱糟糟的,一进门招呼郑大雄先坐,便火急火燎地去收拾沙发上乱丢的衣服和桌上的酒瓶子,红着脸说:“屋子里乱,别见怪,一个人住习惯了。”郑大雄摆摆手表示不会,打着手语道:“你该找个女主人了。”阿葛看着他,认真道:“我不会去找别的女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只想陪着他照顾他。

        郑大雄有些诧异,从来没有听阿葛说过感情事,是这三个月发生的吗?   

        “谁这么有福气?”   

        阿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回道:“我不告诉你。”   

        饭后两人一起在巷子里散步,阿葛刚才又喝了些小酒,拉着郑大雄絮絮叨叨地说着邻里家常,李大伯的儿子不学好,不好好杀鱼卖鱼学人家当蛊惑仔,结果打架斗殴进了少管所;粮油店的阿娇晚上回家时被人抢,金项链金耳环全部被人抢了去;还有报刊亭的肥雪,喝多了去找靓妹阿花表真心,结果你猜怎么,居然郎有情妾有意,肥雪不知道是走了哪门子狗屎运,捡了个那么漂亮的媳妇,听说过完年俩人就打算结婚了。。。   

        郑大雄默默地听着,感叹原来三个月里可以发生这么多事,可以改变那么多人的人生轨迹。   

        最后两人一起回家,阿葛和他住在一层楼,阿葛家靠近楼梯,却非要送他回家,看他进门关门后再走。   

        从那以后,阿葛便时常来他店里,或者帮忙收钱、或者等他关门一起回家、或者约他早饭午饭晚饭、或者一起去大街上的超市里买家用。他是哑巴,和人交流不甚方便,懂手语的阿葛便充当翻译。郑大雄很感激有这么个朋友,阿葛却说他也很感谢郑大雄的陪伴,有郑大雄在的日子才是真正有意义。

        某天郑大雄问起阿葛怎么学会的手语,阿葛说是在网上看视频,“为了能和你无障碍交流 ,所以我就去学咯~”阿葛答道。   

        这句话让郑大雄不得不在意,说实话,就算是朋友,密友,阿葛对他也有些太好了,甚至说,有些暧昧,每日殷勤地来他店里帮忙,在一起的时间长得像是搭伙过日子一样。阿葛说过,他有了喜欢的人,却不见阿葛再谈起这件事,这对话痨属性的阿葛来说实在难得,也不见他去追附近哪个女人,反倒是对他这个哑巴体贴得不得了。   

        他隐约猜到了答案,便有些回避阿葛,常推说自己有事不和按阿葛一道,阿葛来店里也装作一副忙里忙外的样子。   

        可能阿葛感觉到了,最近几天都没有再来找他,只是今天,包子铺关门之后,却发现阿葛倚在巷口的路灯下,巷子里许多商铺都关门了,人影寥寥,显然是在等他,郑大雄也不回避,他觉得是该说清楚了,叹口气,向阿葛走过去。   

        两人并道走着,一直到了自家楼下,阿葛停住了脚步,面容有些憔悴,眼底有乌青,身上有些酒气。郑大雄看向他,在等他开口。   

        迎来的却是猝不及防的一个怀抱,阿葛猛地用力抱紧他,像是要把他锢进血肉里,灼热的气息扑洒在他颈窝、耳边,郑大雄吓了一跳,好在阿葛很快放开了他,只扳着他双肩,道:“你是不是感觉到了,所以避着我?你感觉到了吧,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帮你赶走那些来找茬的小混混,我被弄伤了手,你手忙脚乱地替我包扎,红着眼睛不知所措的样子......你相信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保护你了,这几年你过得不容易,一个人的滋味也不好受吧,为了你我可以学会手语,就算......就算我是男人,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护着你陪着你......郑大雄,我真的...我真的喜欢你。”   

        郑大雄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他不是不感动,只是感情这种事真的勉强不来,他比划了一个“谢谢你”,然后犹豫着沉默了。   

        “我就猜到了,呵——”阿葛有些颓丧道:“我不信,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如果你肯,就——”   郑大雄打断了他,他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告诉阿葛:“我们不可能的,我一直当你是朋友。”   阿葛垂着头站在那里,红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惨然,郑大雄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不去看阿葛,打算先一步上楼,却听见阿葛轻轻开口:“郑大雄,我们还能做朋友是不是,你能不能抱我一下,我真的好喜欢你......”   

        闻言,郑大雄过去抱了抱他,阿葛用力加深了这个拥抱,在他耳边来回说着:“我好钟意你”。 

        回到家后郑大雄坐在餐桌前愣神,他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庆幸,他不想吃东西,但是胃里有些绞痛,他一杯又一杯喝着热水,失落的情绪藤蔓般缠绕。直到敲门声响起。   

        似乎不是阿葛,那家伙一向习惯了大力拍门的,郑大雄打开门的一瞬间,还没有看清来人,一股蛇一般阴冷的气息便裹挟上来,有力的臂膀把他按在墙上,大手扳过他下巴,凉薄的两瓣唇覆下来,深深的吻仿佛叙说着思念,带着熟悉的难以忘记的味道,一条肉舌撬开他牙关闯进来,与他交缠。仿佛要吻到地老天荒似的,等到来人终于肯放开他,郑大雄喘着气,无力地瘫坐下去。   

        “好久不见了啊?看起来,你过得很不错。”关门声响起,Jimmy好整似暇地脱下外套,整理着领带,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下,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蓝田 说话算话哟

鹏x包子,ABO设定

略黑暗警告,不正宗ABO设定,黄暴车,不喜勿扰

遇到细鹏那天,郑大雄大概永远忘不掉,忘不掉鲜血溅在他脸上温热的感触,忘不掉停留在死人脸上从极乐到惊恐的古怪表情,也忘不掉细鹏走过他身边时瞥来的那双眼,很冷,冷到漠然,却出奇地深邃漂亮。他吓得浑身发抖,却看着这双眼出了神,一声嘶哑的惨叫就这样哽在了喉咙。

那天,郑大雄正被人堵在小巷子里,领头的是这几条街上有名的烂仔,绰号“鸫哥”,是社团里的人物,在铜锣湾某一带的酒吧赌场看场子,挣的钱不够挥霍,偶尔也会带着小弟去附近几条街收保护费。

这帮人,凶神恶煞的,开包子的哑巴师傅郑大雄每次都是乖乖交钱,不敢造次,连抬头多看几眼的勇气都没有。也不怪他懦弱,生性便是如此,他一个Omega,靠着从每月扣除了水电杂费和必要的支出外剩的的钱都被他拿去买昂贵的抑制剂了,他一贯服用一些廉价的,效果一般,副作用大,常常和这面包着包子就头晕眼花频频作呕。

最近,抑制剂的效果显然大不如前了,大概是服用的太久了,身体已经产生了抗体,且不说夜里辗转难眠,腿间的欲望怎样磨蹭都难以消解,后方一种莫名的瘙痒渴望更是整宿整宿地折磨着他,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变得浓郁,就算他穿得再严实也有来买包子的顾客提醒他。

他有些心惊,关门歇业,在家里好生休养了几日,扒拉着床头铁盒里的零钱忧愁不已:依他的情况,还是要去买正规的强效抑制剂,一咬牙还是开门继续捏包子蒸包子,小小的一间门面,是他唯一的安慰。

一连几日都相安无事,也有顾客问起他是否是omega,他会回一个憨厚真诚的笑容,或是多给人家包两个包子。

直到那天以鸫哥为首的混混模样的人大摇大摆走进他的包子铺,挥挥手赶走了店内的三两顾客。郑大雄连忙抽出装钱的抽屉,从里面数了几张送上,面上有道疤的的鸫哥向前走了一步,站定在郑大雄身前,接过来数了数,而后抽了一根烟衔在嘴里,身后的小弟立马为他点燃这根烟,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将烟雾喷了郑大雄一脸,而后悠悠开口,说:“五百块?你就只值五百?”

郑大雄没有听明白,但是瞧见他身后的小弟拉下了他门上的一层帘子,他急忙伸手比划,没有了,剩下的都是些零钱了。

“他妈的还真是个哑巴。”鸫哥夸张地学他比划着,身后的小弟们哈哈大笑。“听好了!本来今天这件事,你跪下叫声大哥就没事了,但是谁让你是个哑巴,真是对不起。”鸫哥把五百块塞进他围裙前面的口袋里,拍了拍让他装好。

“大哥我今天也来尝尝你卖的包子,五百块,收好了。”

郑大雄不知所措,有人拍了拍他的脸道:

“傻仔,还不明白啊,我大哥今天要吃了你这只奶黄包!哈哈哈哈哈!!”

车车

 

炖肉好累,就这么点东西我居然写了一整晚,表白腐面圈每一位大大。